2011
09122122「阮恁因咱」是合音?
台語語感的嚴重消失是事實。咱攏嘛是人按怎講就綴咧按怎講,就若親像「攑香綴拜仝款」。看頭前拜就綴咧拜,有當時仔連神明嘛無看著。
我是讀英語的語言學出身的,所以會用英語的理論觀點來想問題。若是純粹用拼音,咱足簡單就會當看著規則。咱看下面的代名詞就知:
我 guá 你 lí 伊 i
阮 guán 恁 lín 因 in
咱會足簡單看著人稱代名詞佇單數(我你伊)變成複數(阮恁因)的時,佇語音就是加一个鼻音韻尾(-n)落去爾爾。自語音來看,咱會使講台語佇人稱代名詞嘛像英語仝款有單數佮複數的區別。這條規則完全會等符合語言現象。毋過,拄著「咱 lán」的時就無法度去解說矣。因為咱並無有一个詞叫做「lá」。所以,問題就一直囥佇遐,完全無法度解決。
按呢鼻音韻尾(-n)到底是按佗位來的咧?當然,上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講語音-n佇代名詞複數的時就是表示「群體」的概念。
佇十幾冬前,有聽前輩講起:「台語的阮恁是按「我等」「爾等」合音來的。」因為「等」字攏慣勢讀文讀音tíng,按合音的規則「爾等」就會變成líng;佮事實袂合。所以就一直存疑。
今仔日,咧想一寡有「寺」符的字,像「等待特持詩時侍恃歭邿痔庤洔畤」。遮的字的根底攏有「之」字(按小篆的字體才看會出來,這馬的楷書完全看袂出來)。按照裁玉裁說文解字註的古音十七部,「等」字是按「之」韻變到「海」韻才閣到「等」韻。換這馬的台語音來講就是i音變做ai,ai閣音變做ing。
毋過,我按音標佮發音的生理結構來看,應該是-an變-ai,-ai才閣變-i(中央的細詳過程就無欲討論矣)。「等」字本身是tán先變tín(類似的例是陳字,白話tân,文讀tîn),tín才閣變成tíng。
雄雄,我發現「爾等」的「等」愛唸白話音的「tán」才著,按呢「我等」「你等」「伊等」「你我等」的合音就會當形成「阮恁因咱」的語音矣。
十幾年前,前輩是根本文字的記載講「阮恁因咱」等等的來源。毋過,佇語音上猶是無法度解說清楚是按怎這幾个的字尾攏是–n,毋是-ng。
咱一直咧講台語是活化石,按「零星」白話講lân-san,文讀是lîng-sing。「等」字嘛是有這款音韻對應的關係。因為「等(tán)」是生活用詞。咱台語的發音就共伊足「固執」保留佇上古早的發音。按段玉裁的古音音變的推論規則。我相信講「等(tán)」的音是維持佇古音第一部的發音,「等(tíng)」才走去古音第六部的發音。
[註]教育部的in字需要用造字或者是圖形字才看會著, 所以改用因字代替, 因字佮囝和囡的字形結構仝款, 用類推的方法來當做in字來使用, 基本上佇閱讀上無啥會造成困擾. 這字因字佇歌仔冊的年代就有咧使用矣, 算起來算做是民間的慣習用的俗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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